她冷冷清清的房间中温柔地嘌唤着他


“我爱勒内。”O答道。
“我爱你,我爱你,勒内,”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在她冷冷清清的房间中温柔地嘌唤着他,“我爱你,做你想对我做的一切,但是不要离开我,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离开我。”
“我爱你。”他又说了一次。“现在打铃叫比尔。”
“我把你留给斯蒂芬先生,”勒内说,“就保持这个姿势,他会在他认为适当的时候放了你。”
“我保证这件事能安排好,”O说,虽然她心里确信不是这样的。但是她不断对自己说,只要她能把杰克琳劝进罗西的大门,斯蒂芬先生就会感激她的——而她一旦进去了,那里将有足够的仆人,锁链和鞭子来教育杰克琳什么叫作服从。
“我必须承认,”斯蒂芬先生评论道,“司令是对的,所有的毛必须都刮掉。但是这个可以等到明天再办。在这段时间里,不要摘掉这条链子。”
“我并没有总是想着杰克琳,你这个傻瓜。”O答道。
“我不懂……”
“我不懂的,”杰克琳说,而且她立即说出了最让她感到惊异的一点,“你看上去好像对这个还挺自豪似的,我真的弄不懂。”
“我不喜欢吊袜带。”O回答。
“我不愿意,”O想说,“不希望也不会参与把她弄到这儿来的行动。就是这样,我已经说得太多了。杰克琳不属于接受鞭打和被打上烙印的类型。”
“我担心你已经不再爱我了。”O说。
“我当然爱你,亲爱的,”勒内说,“但是我要你服从我,我恐怕你在这一点上做得并不太好。你有没有告诉杰克琳,你是属于斯蒂芬先生的?你跟她谈到罗西了吗?”
“我得了二号,”安妮·玛丽说,“谁得了一号?”
“我刚刚开始,”她答道,“我起得很晚,梳洗完已经是中午了。”
“我给你买了一件尼龙睡衣,”勒内说,“你一直没有这种睡衣。”
“我还知道,你是那些在罗西呆过的姑娘中的一个,我想你会回到那里去的。原则上说,你戴的戒指已经给了我对你做一切我愿意做的事的权利,就像所有那些知道它的意义的男人们所拥有的权利一样。但是这还很不够,我们期望于你的要比这多得多。我说‘我们’,因为如你所见,勒内什么话也没说:他宁愿让我代表我们两个人讲话。”
“我叫珍妮。”另一个女人说。
“我可怜的姑娘,我简直没有勇气告诉你:你会被打上烙印。斯蒂芬先生在两天前送来了烙印铁模。”
“我恳求你这样做,并且要求你为此发誓,因为仅仅被动地服从是远远不够的,我知道我们是可以信赖你的。在你给出你的答复之前,你将仍然像过去那样,只有一个主人,一个更加可怕的主人。我向你保证,我是一个比起所有那些你在罗西向他们奉献过自己的男人更加可怕的主人,因为我会每天都在场。此外,我特别喜爱某些方式和仪式……(这最后一个短句他是用英文说的。)”斯蒂芬先生平静而自信的声音在一片绝对的静寂中震响,就连壁炉中火苗燃烧木柴的爆裂声也是静悄悄的。O冻结在沙发上,就像一只被钢针钉住的蝴蝶,由词句和视线构成的钢针穿透了她的身体,把她裸露的身体重重地压在温暖的丝网上,一动也不能动。
“我马上就给你打孔,O,”安妮·玛丽说,“其实这一点不难。最费时间的是在孔里放进一支小夹子,让外层皮肤与内层皮肤长在一起。这比鞭打容易忍受得多。”
“我们必须给你洗个澡,”珍妮说,“我来解开你的裙子。”
“我们要求于你的只是去接受它,如果你哭喊或呻吟,按照我们事先的约定,那是毫无用处的。”斯蒂芬先生继续说道。
“我们要上安妮·玛丽那儿去了,”他说,“她正等着你呢。不必收拾箱子,你什么也不用带。”
“我们只是在你逗留的头二十四小时内照顾你,以后就靠你自己了,你以后就只和男人们打交道了。我们不能再对你讲什么,你也不能再跟我们说话了。”
“我派我的车去,”斯蒂芬先生说过,“把杰克琳送到B区,然后去接你。”
“我让司机回去了,”斯蒂芬先生说,“你开车好吗,勒内?我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到我家去。”
“我认为纹身的花纹是有可能搞掉的。”柯丽特说。
“我是你的,”她终于面对勒内说出了这句话,“无论你让我怎样我都照办。”
“我是你的。”O说。
“我是属于您的,”O说,“处罚我吧。等艾里克来的时候……”

Leave a comment